别处的艳阳与鸡毛 Our Oceanic Trip | 左道开到崩溃,机票订错一个月,这才是旅行的真相
出行第三天,我们的第一地鸡毛-Grab有bug
巴厘岛入境很快,很顺利。
取完行李晚上九点过一些,打了Grab去Seminyak, 没有长队,显示司机七分钟到。
盯着进场的车牌号,七分钟后,车子准时开进来,经过我们往前开了几米,我们推着行李冲上去,下来很年轻的小伙子,亚洲人真显嫩。
上车后沙爹跟司机说,显示你没有接单,司机说,it's OK.
过了几分钟,我跟沙爹报喜,今日比昨天在吉隆坡要省好多时间。
刚说几分钟,沙爹跟司机说,显示你取消了行程,司机说,it's OK.
刚说完,司机手机响,他看完脸色发白,开到路边临时停车,用谷歌翻译打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核对名字后,发现接错人了。他说,我们要返回机场,不然我要被罚款的。
我说,你的车牌号对得上的,我不要回机场,要么让我们在这下,要么送我们到酒店,我现金付款。那时离酒店不到三公里了。
感觉过了半世纪,这半软件翻译半理论的,争执不下,沙爹找Grab客服,小司机也找Grab客服,可能是软件的bug,客服说可能司机换牌照了没有更新。Anyways,最终和平解决,两位客服都让小司机送我们到酒店(他的原客人也是去Seminyak的,前大半路线路都一样,虽然一开始我们都看着地图,没有人发现异样),线下付款。
下车时我给了他二十万盾(九十多人民币,grab显示价是十八万)说不用找了。小司机显然也放心此坎过了,看着很开心。这个小师父,看着跟沙利文一样大,像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
南半球第一站,踩点上飞机 | 排队排到崩溃的娃 / 入境需要ETA
晚上10:40的航班,提前四小时到了机场,Jetstar很长很长的队,而且很慢,轮到我们时,只剩一个小时零几分,柜台大哥看了我们的护照,说,只有你自己能去,他俩需要eTA,没有的话不能出票。我们坐好了不能登机的心理准备,连后果都来不及想,我只是问,哪里可以申请,怎么申请,需要多久,后来才发现能app上现场申请,几分钟就出签了,踩点出票。
队伍在炎热的机场慢悠悠挪动时,我告诉沙利文今晚在飞机上睡,明天到奥克兰,他忽然变得不镇定,一直问我晚上睡哪,某一刻终于忍不住发飙,试图攻击排在我们身后的年轻女子,我手快抓住他的手。就这样,推着行李,夹着娃,炎热的队伍中,挪了大半小时后,轮到我们前,他的气终于消去。此程第一场脾气。
Day 8 左道开到崩溃
那些长途飞行后马上取车,在习惯中的另一条道上行驶的司机,都是大神。高速上感到车头不断晃动,几次左白线的摩擦声,空调开得大大的也来不及调整,没有音乐,我手里拿着导航图,一切都不对。如果大晴天马路上雨刮不断被打开了,你就知道新手司机上路了。
第11天,机票订错一个月
还了车又租不上下一轮车的这一天,变得无比凌乱。自驾到惠灵顿的计划改成飞行;25公里四百块的出租车回到朋友家;第二天早上男孩们下海,女孩们去国鸟Kiwi救助中心,收拾完赶到机场时间正正好。办登机前一看,哎呀,订的是3月28的票。幸好当天还有一班航班,余座不多不少够乘我们。乡村的大房子里住下,镇镇惊。
第26天 | 儿子14岁,离他理想的8岁越来越远:一个自闭症孩子的旅行与世界
农场里,沙利文摔了两次,一次嘴巴皮破了脸色慌张地跑过来,嘴唇肿起,敷了冰块,没事了,继续去跑;荡秋千时绳子断了,人可能飞了出去,跑回来找我时,又是脸色慌张,发紫,大口喘气,回神后,没事了。没崩溃,没打人,没哼哼。似乎是十四岁带来的无形转变。
跨岁的孩子。在店里选了几块石头,他在Minecraft里见到过的,晚上三块牛排,一块小甜点,就这样,低调地进入了14岁。两天后,他忽然意识到已经进入14岁,离理想八岁更远了,这个事实似乎怎样都掰不回去,一气之下随手扔袜子,砸了红酒杯——他此次出行的第二次崩溃。
Bali 巴厘岛
海滩的日落,转身准备离去时,无意中再次回头,最后那一眼,涌上一阵莫名的感动。直觉从此我会渐渐相信太阳神。Auckland 奥克兰
奥克兰入境,无比顺利,似乎所有的难关,都卡在了登机前。清晨,在咖啡香细雨声中醒来,窗外黑色的小鸟在草莓地饮水。昨日的惊险一个好觉后已经淡化。Rotorua
火山口上的村子,毛利人驻地,自然蒸汽萦绕的村子,即使不是族人,我已深信这是神圣之地。走了半天发现相机设置被重设了,琢磨了一下,从原设置到这个设置大概要按九次不同的按键,就这样在包里碰碰撞撞之下,从进村第一张起,向我展现一种神奇。
进门前看见一个女子推着轮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路上,他在玩已经松掉的门牙,园子里偶尔传来的蟾蜍声,后来才注意到是他发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对组合,有种亲切感,像陈冲推着霍金,会很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远途出行吗?路上帮他们拍了几张照,她说自己是护士,他的照顾者,本地人。她的笑容,多次让我想起陈冲。这种亲切感,大概开始感受到,情绪或者肉体极端者的特需陪伴,即使大多时间都是容易的,依旧会有些时刻,希望多长一只手。
Napier | 缘于Napier海洋馆,我发现不会讲话的孩子居然会认字
Carol和Jack住在我们airbnb时已经是十年前,在才村,我们刚开不久。记得第二天Oliver要回美国,他们预订之后没有告诉我到达时间。那时昆明到大理只有汽车或者火车,火车班次不多,中午还未到时,感觉他们要跟着傍晚的火车到来,于是去了Sarah家party。半途接到电话,他们已经到村口,急急忙忙开着电动车载着娃赶回家。
临走时Carol给我留下海洋馆的小册子,说他们有个academic program,她说,你儿子应该会喜欢。那时沙利文四岁,还没有语言。七岁那年,沙利文忽然说要去新西兰国家海洋馆,也是那时我发现原来他认字。
过去这十年,每去一个新国家,海洋馆都是必去之处。即使长隆海洋馆现在作为全球之最,逛了几年,来大洋洲,依旧打算带他去新西兰国家海洋馆,算是启蒙者。搜到Carol的email时她已经退休,海洋馆的email没能联系上,后来周转了几次,搜到Jack的email,才重新联系上。相处这几天,我意识到,海洋馆,民宿,闭娃,都是一座座桥梁。它们通向许多奇妙之地。
Ten years ago two airbnb guests from New Zealand stayed at our place in Dali, before they left, Carol left me a brochure of the National Aquarium of New Zealand. At that time Sullivan was 4 and hadn’t yet developed his speech, at the age of 7, he asked to go to Natioanl Aquarium of New Zealand, that’s when I found out that he could read.
Over these years, we have been to a dozen aquarium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and a dozen times in Chimelong Ocean Kingdom , the world’s biggest, while planning a trip to the Oceania, I still wanted to take him to visit the inspirer. It took quite an effort to find the contact of the long lost guests, yet I did it.
Now we were invited to their beautiful home, spent half a week of closer-than-home evenings. Now I realized that, aquarium is just a bridge, connection is a mysterious and mostly wonderful thing.
Wellington惠灵顿
出门前做功课才知道惠灵顿是新西兰首都,北岛南端。惠灵顿音乐节 & Te Papa国立博物馆,都是步行半小时的距离。店员说,今天郊区有个音乐节,大多人都去了。我想,半小时步行距离你称作郊区呀?这里的人好中心主义。回来查惠灵顿城市面积,跳出热搜,惠灵顿市中心面积,哇,0.56平方公里。这真是个五脏俱全的麻雀首都。
Paraparaumu Beach / City central
Christchurch 基督城
南岛第一站,基督城。2011年地震后作为历史中心的基督城重建。
这大概是这次出行中登机没有波折,行李没有超重,航班没有误点,取车没有被要求出示本国驾照,没有半路开到手抽筋。我们开始慢慢适应。
原打算到了南岛租房车,一想到要清理厕所水,睡在有油烟味的空间,天气不好时只能呆在车内,还有开着大型车子逆向行驶,这几大问题,有点烧脑。奥克兰的airbnb房东说他们全家几次到南岛都是开小轿车,住处能找的到的。原来没有想象中的荒凉,也由此改变主意,继续租小轿车。算下价格,小轿车租车费日均500人民币,一家住宿日均800-1000左右,跟房车价格没差很多
Karitane 凯利塔尼的海豹、朋友和夕阳
南岛往南,就是羊比人多之地。当地风土人情,就是最美的景。
终于开始左道开车不手抖。4小时的车程到了凯利塔尼Karitane,Gerard 和 Aris 的家,有朋友的地方总是很温暖。海滩行走,钓鱼,摘野果,拾青口,灯塔边嬉戏的海狮海豹海狗是此程最大亮点。
出行必备:证件,现金或银行卡,充电线,流量卡,电源转接头
两个数字游民一个亚斯娃,还没有定居之地的我们,常住地是大理,第11年。
Yunnan - Bali - Auckland
Auckland - Napier - Wellington - Christchurch - Karitane - Dunedin - Te Anau - Queenstown - Omaru - Melbourne
我的计划宝典
Lonely Planet, 地图, 向住在那的朋友咨询 (Lonely planet上许多推荐的住宿已经不存在,可是线路推荐还是可靠的)
租车 kayak上订了异地还车,能提前48小时取消
住宿 - 民宿用airbnb,酒店用agoda.
三天或者以上的住宿才会选airbnb,好处是空间一般相对比较大,能筛选带厨房的,不过airbnb不大适合半夜入住,有问题大半夜打扰房东还是蛮不好意思的。一两天住宿还是酒店靠谱。
路上

Day 27 摔到岔气
出发

Day 3 第一地鸡毛
Day 2 出行必备:证件,现金或银行卡,充电线,流量卡,电源转接头
Day 1 年初三,只看到自己眼前的宁静,忘了春潮已上线。暂别了,雪山下的家,我们要去别处,继续捡鸡毛。
念头萌生
疫情三年,远程工作人我们渐离人群,甚是想念跟人一起工作,下班后跟同事一起小聚。既然远程工作了,疫情结束,就借此机会去看看他方的生活。
亚斯少年进入第一年试验性在家上学。
南方高原的冬天太冷了,大理的冬日,我们要在南半球。
开民宿的第一年,沙利文才四岁,那时airbnb还未进中国市场,来的客人都是海外客为多。那年的沙利文还没有语言,一对新西兰的客人夫妇,临走前留了个新西兰国家海洋馆的小册子,说,那里有关于动物的课程,我觉得你儿子可能会喜欢。几年后,沙利文慢慢开始有语言,有一天他说要去新西兰国家海洋馆。我说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他从书柜里翻出我早遗忘的小册子。那其实是七八年前了,因为后来发现国内有长隆海洋馆,目前依旧是全球最大的海洋馆。为了节省路费,混了几年长隆。种子就是从那萌生的。
资金来源
两个数字游民,两份尚算稳定的工作
准备
签证
签证都是自己办理,网上提交材料,不需要面签,电子版签证,不用贴签。
新西兰签证官网(需要注册RealMe账号),从提交材料起到出签七周
澳大利亚签证官网 (居然三天就出签了,之间有个小插曲,材料递交两个月了还没有收到出签邮件,后来上官网查才发现,递签后第三天已经出签)
需要的材料很多,从就业证明,银行流水,资产证明我都提供了,可能出境记录比较多,还有有效的欧美签,新西兰给了我五年签。
机票
国内段用携程,国外段用 kayak
About us
Both Oliver and I work from home, Sullivan is Asperger’s, it’s his first year of being a teen and first year of being homeschooled, so this is our experiment of working and schooling away from home.
Sullivan the kind of kid that loves reading animal encyclopedia, and outside a jungle he would "randomly" say some animal name, without any in sight, and then a minute later you would see that animal in the bushes, or in a pitch dark place he'd notice a bat hanging on a branch, or a frog in the corner next to a footpath, where one could barely see the road. I still don't know how he did that.



